世界树

梦的边界

0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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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世界和大树无声地达成了默契。上课时两人是师生关系,下了课就没有交集,在舞室里不会刻意打招呼,就算世界多注意大树一些,也不会拉长到令人生疑的程度;到了梦境里,两人就是纯粹的肉体关系,世界需要什么,大树就给什么,甚至一切都被明码标价。大树是来者不拒的,几乎没有标注任何禁止的项目,但世界也总是只挑选最普通的几项,很少做超出普通人的范畴的事情。做爱的地点尝试了几处,最后却又还是回到酒店里;随着越来越了解对方的身体,做爱也变得原来越简单直接,不是变得敷衍,而是省去了那些没有办法刺激到对方的多余动作。给了钱似乎就有了底气,尽管山本世界也会照顾佐藤大树的感受,但他往往还是下意识地以自己的享受为主导,爽过也就对得起自己花费的钱。梦境中的关系仿佛被编入了日常,又仿佛始终流离于日常之外。

世界开始觉得,维持这样单纯的肉体关系,要比想象中要更加容易。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大树发生关系的次数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能够用平常心去看待这件事情。甚至在有几个瞬间,世界会觉得舞蹈课堂上的大树和梦境中的大树是不同的人:舞蹈课上的大树燃烧着他那炙热的目光,总是整个教室里最先几个学会舞蹈的,虽然有时候会因为粗心大意跳错几个地方,但也无伤大雅;在梦境中的大树,有时候会带着他那被清热填满的双眼,在自己的身体上扭动着腰肢,一下又一下,仿佛在追逐着更高的无上的快感。要说共同点的话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大树确实学得很快,不论是舞蹈还是性爱。

不由得花了更多的时间去观察这个小孩。记忆中的他总是小跑着,上课前急匆匆的赶来,下课后又急匆匆的离去,只在很偶尔很偶尔的几天时间里,会在课后多练一小会儿的舞。但世界的观察也仅限于此而已,除了舞蹈之外,世界的记忆里也只剩下床上的大树,留下了巨量的空白。有时候想了解更多一些,却觉得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当世界发现大树从来不拒绝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世界的心中燃起了一颗小小的火苗,想要了解他更多。

世界总是在性爱后装作不经意地问出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在梦境中做爱,原本就不需要考虑到复杂的事后清理,但世界有时候还是会在软件里预留超过所需要的时间,把大树留下来,跟他说一起泡个澡吧,或是就只是在床上躺一会儿,聊聊天而已。世界从断断续续的对话中得知大树已经高中毕业了,不过没有上大学,梦想就是通过舞蹈养活自己——教舞也好,站到台前也好,只要能作为一份事业继续下去就好。

“其实你很适合站在台前呢。”世界不由得感叹道,看见大树这时露出的笑颜比被夸奖舞蹈时更加好看。世界说的着实是真心话,比起除了跳舞一无是处的自己,大树显然是很更适合站在台前段那一类人——好看、自律、有服务精神。

更让世界惊讶的是,为了负担得起学舞蹈的学费、在东京的房租、想要给家里寄去一点钱、再为未来存下的一点钱,大树现在竟然打着三份工,还是除掉这份在梦中打的工之外。

“那你做哪一份工作最赚钱啊?”对于工作理解十分单一的世界忍不住问。

“跟你做爱能拿的时薪最高”,这时候大树已经不再因此感到害臊了,“但你也不是天天和我做爱,而且时长也有限,所以要是算月薪的话好像还树寿司店更多一点。”

当然世界知道大树还住在网咖的时候,比知道前面任何一件事情都更加惊讶。大树说,自己的一日三餐尽量靠着打工店里的员工餐和剩下的食物来解决,洗澡又可以靠舞室,其实住在网咖的单间和住在一间公寓里,差别好像也并不是很大,何况住在网咖可以省下很多的钱。

“你住在网咖里有多久了啊?”世界问。

大树歪了下头,“好像就是和你开始做这个的那几天。”

世界掐指算了算日子,突然意识到似的,“那你岂不是已经在网咖住了有将近一个月了?”

大树点了点头。

“那你……”,世界本想问大树要不要来自己家住,但这个问题在他们两个的关系中多少显得有些越界,只好收回话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先说好,这可是你问我的,不是我求你的”,大树看向世界,等世界点了点头才继续说了下去,“其实现在开销最大的是学舞,你们学校不是有特待生项目可以免学费嘛,我想努力一下申请那个……”大树顿了顿,低下了头又继续说道,“这样的话打三份工也就足够维持生计了,不需要打这份工也可以住上还不错的公寓了。”世界无法断定从这话中听出的一丝寂寞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世界总算是找到了新的目标,在大树把申请特待生的表格交上来的时候,世界先悄悄给他看了一遍,挑出了几个错字,改正后才继续给他往上交去。白滨亚岚看到他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笑着跟他说:“你不是从来都不在乎学生过得怎么样吗?”

说到底世界也并不完全于心无愧,大树没有向他索取过这样的帮助,更是从来没有要世界在这件事帮他多说一句话。但世界还是在评选的时候给了大树很高的评价,甚至连一同审核材料的老师们都露出了“如果世界都这样看的话,那这个孩子一定很出色吧”的表情。

“那是因为这个孩子本来就天资过人。”世界当时是这样回答亚岚的,尽管世界自己也不100%确定。

“嘛,他倒是长得挺好看的,肌肉线条感觉也不错,你眼光也挺高的嘛!”要听不出白滨亚岚话里的弦外之音很难。

大树的资料就这样越过了层层叠叠的审核抵达了最终审核,又通过了最终审核。世界比大树要先知道这个消息,却没有选择提前告诉他。在世界知道了消息的这一天,他依然上课、回家、进入梦境。

像往日一样登入了梦境的大树,和世界打了一声招呼就想要去卫生间自己进行扩张,没曾想到自己脱干净了衣服、刚挤上了润滑油,就感受到了卫生间门口强烈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而站在那里的人除了世界也绝无可能再有另一个人。大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迷茫地看向了门口的人,只见世界转了一点点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动作,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做。

自己扩张和被人看着自己扩张是两回事。大树左手撑着洗漱台,沾着润滑油的右手探向自己的后面。他已经重复过这个动作很多次了,第一个手指进入在润滑油的帮助下并没有什么困难,后穴也如同往日一样在放松着,但大树感受到自己有一根神经在脑内不受控地跳动着,刺激着身体躁动了起来。大树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泛红,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性器在这样轻微的刺激下已经开始抬头,但大树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感受世界赤裸裸的视线,更没有办法停下自己手里的动作。

尽管世界是第一次看大树扩张自己,却不是第一次观察大树的身体反应。世界向来喜欢因为体温的身高而身体一点点变得更红的大树,却是第一次在开始任何动作前就看到大树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粉红色,这样的认知让世界也变得比往日更加兴奋。世界从门边走到洗漱台边上,拿起了大树刚刚在用的润滑油,往自己手上倒了一点。大树看着世界的动作想要把自己的食指从后穴里抽出来,没想到被世界眼疾手快地用左手摁住了,在大树还没有反应过来世界想做什么的时候,后穴被入侵的感觉清晰反应到了大脑里。世界一边控制着大树的右手的动作,一边用自己的手用不同的节律抽插着,时不时用力刮过内壁。大树被这动作挑逗得软了腰,通过面前的镜子又看不见后面正在发生什么,想要扭过头去看自己的身后,没想到这个动作反而更加刺激到了自己,还没有能看到发生了什么,就卸了力气,整个身体都倒到了洗漱台上。

看到大树这么快就失去了抵抗力,世界总算是放开了他的手,大树自然地收回那只手去支撑自己的身体,世界则用多出来的那一只手去捞大树的腰,把他的身体扭到了一个更适合被他人玩弄的姿势。世界抽出了自己的手,想去挤更多的润滑液,却发现自己没有多余的手,只好拿起润滑液的瓶子直接往大树身上倒了一点。冰凉的润滑液直接浇到了大树已经开始变热的身体上,激得大树小声叫出了声。世界反而被叫声激起了兴趣,用手在大树的穴口画起了圈,直到润滑油都变得温热起来,大树开始忍不住轻轻扭动自己的腰肢。世界察觉到了大树的小动作,“想要?”

大树咬着嘴唇点了好多下头,世界对他的折磨却没有停止,只是用手继续在他的穴口周围游走,甚至摸了一把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拂过他的囊袋,让大树不由得伸长了自己的脖子,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把大树的下体都玩的湿漉漉的,却始终不去点题。世界这才弯下腰,凑到大树的耳边,轻轻地用气声说,“想要的话,你要说出来我才能听到的啊。”

“想……想要,啊,世界桑……后面,啊,好想要……”

世界喜欢大树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的样子,虽然很想听到更多,却觉得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于是一下往后穴里放入了三根手指开始搅动了起来。大树大概是没有想到会突然被三根手指袭击,晃了一下腰想要躲开,但却发现自己的腰完全在世界的手臂掌控范围内,根本就无法逃离他的手指,只能无力的发出“不……啊”的呻吟。世界一边轻轻戳着大树后穴的软肉,一边享受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听到一个不字,世界又坏笑着说“那我不插了?”,又能换来大树的连连摇头。大树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世界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又摸到了那块小小的凸起,摩擦两下,大树企图支起身子对抗涌上的快感,动作还没做到一半,世界直接用力摁住了那一点,大树发出了“啊——”的一声长叹,彻底将自己的体重全部交给了世界的臂弯。

再搅动了几番,感受到手指能够在大树的体内轻松展开,世界抽出了手。打开了水龙头,冲干净了自己的右手之后,世界捞起了大树,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他往房间里带。大树的双手几乎是自然的就绕到了世界的脖子上,脸离世界的脸很近,又停止不住喘息,一下一下的热气都喷在了世界的侧脸上,短短几步路的时间里把世界撩拨得比刚才更加兴奋了。

把大树安放到床上之后,世界终于动手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大树看着世界一颗一颗解开上衣的纽扣,直到失去耐心直接从头这里把衣服扯下,然后解开裤带又马上脱掉了内裤,性器坦荡荡地就这样站立在了空气之中。

“世界桑,今天很兴奋呢。”大树这时还能完整地给出自己的意见,下一秒,世界就几乎是扑上了床,整个人支撑在了大树的两侧。大树被世界的动作吓得怔了一下,却几乎是顺着惯性支起一点身子,然后伸出手去推世界的身体,想让世界躺下来,嘴里还说着,“世界桑不是更喜欢我在上面的吗?”

“今天你还有力气自己动么?”大树的力气并不足以推动世界,平时的力气不够,更别说是大树已经变得软乎乎的今天。世界反倒是用手把大树摁回到了床上,然后低头咬住大树的耳垂,用力地往下拉一点,直到听到大树吃痛地叫声,才放开了他的耳朵,又轻轻吸了上去,惹得大树跟着他一起吸气。但与此同时,世界下半身又一用力,直接贯穿了大树的身体,剧烈的刺激让大树的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张嘴却又没有从嗓子里发出什么声音。世界用舌头去舔那滴眼泪,却似乎把大树的脸舔得更乱糟糟的,结果下半身的刺激和脸上的触感混杂在了一起,大树抬起手想阻止世界的舌尖继续在自己脸上活动,却被世界不由分说地摁住了手。大树只好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着“别……别舔……”,不知道世界是不是听了进去,世界的唇往下去找到了大树的唇,大树赖以生存的空气被世界夺走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只能用近乎缺氧的状态和世界接吻,被世界的舌头缠得不知道自己的舌头该往哪里放才是正确的,一下一下地接触着,然后接触得更多了。大树觉得自己的舌头就像是一支漂浮的木筏,而世界的舌头就是海浪,他只能跟随着世界。当世界终于放过大树的时候,大树觉得自己或许已经完成了一场环球旅游。

大脑比平日里更加兴奋,身下的世界深深浅浅的抽插也一颗都没有停下过。世界似乎没有哪一天如同这一天似的这么具备进攻性,浅的每一下都会故意碾过大树的敏感点,而深的时候又会直接讲整个性器狠狠插入,大树的叫声逐渐失去了任何意义,只是无意义的单音节,随着世界的抽插一下一下地蹦出他的口中。大树的大脑承载了过量的快感,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企图去抓住什么似的,但能被他抓住的只有手里已经被揉到几乎要烂掉的床单。大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脚趾已经蜷了起来,双腿也在微微地抽搐着,他只觉得快感已经完全失控了,像是把他抛到了空中,直到一颗白色的烟花在他的脑子里炸裂,覆盖了他的全部视野,他才觉得自己重新回到现实的世界里,喘着粗气,只有自己腰腹和胸口的那些白浊液提示着大树刚刚发生了什么。

可惜世界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至少不会因为大树的一次射精而放弃享乐。世界在大树射精的时候停下了动作,看着大树像是稍稍恢复了神智,就用手去涂抹他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把大树的身体涂得黏黏糊糊的,又把手上沾了的部分放到大树面前给他看,嘴里一边说着“大树今天真是厉害呢,根本没有碰前面就射了”,一边又用因为沾了精液而黏糊的手去触碰大树的阴茎。大树刚刚射了精,还在不应期,被人抚摸性器反而让他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他刚抬起手想作出防御的动作,却发现不管是什么动作在世界面前都十分无力,于是又打算开阻止世界,没想到自己刚张开了嘴,后穴里世界的性器又动了起来。被突然刺激到的前列腺让大树在痛苦中感受到了新的快感,性器也重新开始膨胀了起来。

“这不完全是可以的嘛。”世界用的是肯定句,似乎心知肚明刚刚大树想要问的是什么问题。

还没有完全恢复状态的大树被前后夹击搞得在痛苦和快乐的螺旋中反复盘旋着,被摩擦的性器是越来越精神了起来,后穴里对敏感点的刺激也越来越重,大树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好仰起头伸长了自己的脖子,企图封闭住自己的嘴唇,只用鼻音回应着世界的动作。痛感和快感交织着让大树的脸变得有点扭曲,世界看着身下人的样子起了玩心,俯下身子去舔大树绷直了的脖子。突然的凉意让大树忍不住放松了嘴唇的警惕,一下子大树的呻吟就失守了,随着世界一下一下的撞击,大树断断续续的“啊……啊,啊——啊、啊啊……”追随着世界的节奏。

反而是叫出了声音之后,痛感逐渐从大树的身体里褪去,他的身体从刚刚的高潮中解放了出来,又变得松软了下来。世界仿佛是注意到了这样的变化,在大树体内更重地冲撞了起来,不像刚刚仅仅只撞向敏感点,而是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冲撞着。当深深插入大树体内的时候,世界会停顿一下,确认大树能感知到全部的自己,然后抚慰着阴茎的手往上来到龟头,再用大拇指的指腹从前往后擦过铃口又擦回来,看着大树一边发出鼻音一边把自己的胸挺起来,世界低头去咬大树一边的乳头,这才吧大树的叫声逼了出来。世界弓着身子用牙齿磨着大树的乳头,直到感到它完全立了起来,再轻轻咬住往外拉扯,感受到大树的叫声中带上了哭腔,又开始含起他的胸,才肯放过他的乳头。但故技重施仍然有效果,世界在大树忍不住又一次挺起胸的时候又盯上了他的另一边乳头,撕咬着、拉扯着、逼出大树的掺杂着哭腔的求饶声,才肯放过大树。

世界终于放过了大树的阴茎,但大树已经硬得不能更硬了。世界不打算再折磨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大树了,开始专注于后穴的抽插。或许是射过一次的关系,大树只觉得自己的后穴比刚才更加敏感,紧紧包裹着世界的性器,他觉得哪怕世界最微小的动作都会被实时传送到他的大脑一样,诱发了更多的快感。或许是被大树夹得更紧了,世界在浅处搅动的次数变得更多了起来,但对内壁产生的刺激并不减少,何况他还是会刻意地照顾着在浅处的敏感点,而当大树以为自己开始习惯这样的节奏,世界又会一下深入到大树的体内,像是宣告自己的能力完全不只是如此,把大树又扔到了未知的领域里。快感慢慢堆叠了起来,和刚才不同,大树完全是清醒的,清醒到他甚至在世界抽插的间隙里想抬起手抚摸自己的性器,却被世界立刻注意到后按住了手。

“原来后面还不够吗?”世界看向大树,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世界把自己的手又重新握到了大树的阴茎上,和刚才只是希望他硬起来的动作不同,想让他高潮的世界比刚刚握得稍稍更紧了一点,保持着和后穴的抽插一样的节奏。世界喜欢极了大树被他碾过敏感点的又用力抓住阴茎的那一瞬间紧绷住的全身肌肉,线条漂亮得他想用相机记录下来,可惜在梦中的时候没有相机,梦中所看到的一切只会留在梦中,世界只好一次又一次地迫使着大树被快感冲击,直到他看到大树几乎已经没有力气绷紧身子了,才又深深地往里顶了几下,如愿以偿听到大树近乎无力的呻吟,一边用手刺激着大树的性器,一边退出了一点开始刺激他的后穴敏感点,手上的动作让大树一点一点射了出来,世界很有耐心,又摩擦了他的敏感点一会儿,直到确信大树体内的精液已经完全被他榨干了才退出了他的身体。

世界把两次高潮之后完全脱力了的大树横抱了起来,就像刚才抱出卫生间时一样又重新抱回了卫生间里,只是这次的目的地是浴缸。世界把大树安置在浴缸远离出水口的那一侧,然后打开水用手试起了水温,直到水温变得适合人泡澡,世界才堵上了出水口,看着水在浴缸中一点点积攒了起来。虽然这种情况下,大树也完全可以自己把自己展开,但他还是等世界把自己的身体打开,然后看着水面慢慢盖过大树的身体,世界用手轻轻摩擦着大树的腹部,企图把刚才抹开了又因为时间变得有点干了的精液抹掉,却摸得大树因为痒而泛起了笑。世界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大树也不打算阻止他,就这样世界清理干净了大树身体上留下的痕迹,水也逐渐注满了浴缸。世界这才站起了身离开了卫生间,好让大树一个好好休息一阵子。

“恭喜你。”原本已经回归安静的房间里,世界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的立式衣架旁边,没头没脑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大树从浴缸里闷闷地回答他。

恭喜你,拿到了特待生资格;恭喜你,你的生活不用再这么辛苦了;恭喜你,你的天赋和努力终于被人看到;也恭喜你,不再需要和我以这种方式纠缠在一起。

世界拿起手机查看,梦境预留的时间还剩下三分钟。

“没什么,时间要到了,我下线了。”

世界消失在了梦境之中,此刻才回过神来的大树才意识到今天有哪里不同——世界一次都没有射。

大树把自己的头闷进了已经开始微微变凉的水中,无力地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又把自己的头从水里捞了出来。他闭上了眼睛,体温顺着微凉的水温渐渐离开了他的身体,他眼前的黑暗也似乎并不全是因为眼睑隔断了外界的光源,然后直到梦境的倒计时结束,他才被动地被断开了与梦境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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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01 第 1 章
  2. 02 第 2 章
  3. 03 第 3 章
  4. 04 第 4 章
  5. 05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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