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销量最重要！

但清晨的闹钟还是在平时的时间响起，换了部门的佐藤大树顺着人流走进了一辆并不停自己要去的楼层的电梯，反应过来时候电梯已经走到了高层。尴尬地出了电梯摁了正确的楼层，上班高峰时间点每个出电梯的人都要看他一眼——幸好不是来了原部门的楼层，不然每个从电梯出来的人都要和他打招呼，就更尴尬了。

新楼层的这一半还没有别人，佐藤大树找到印着自己名字的纸箱，确认了自己的座位。看样子新部门恐怕人手不足，销售部除了自己以外还没别人的样子，倒是隔壁的开发部有个纸箱。佐藤大树眯起了眼睛，看到纸箱上的贴纸写着“山本世界”，佐藤大树还没想起来自己究竟在哪看过这名字，就听到身后的人说“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佐藤大树习惯性侧身，后面的人跨了一大步进了屋子，走到了那张属于山本世界的桌子前，把纸箱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整理好。佐藤大树的目光没移开，甚至他也没觉着尴尬，直到山本世界回过头来和他四目相对。

“啊，你好”，佐藤大树慌慌张张地想掏出名片，然后才意识到刚换了部门还没新的名片，只好伸出自己的手邀请对方握手，“我是这边女性用品营销部门的佐藤大树。”

“开发部，山本世界。”好像全是已知信息。

佐藤大树这时候想起来了，山本世界本来也是男性用品开发部的王牌——当然仅限开发这件事。佐藤大树之前和开发部合作并不密切，只会去听听新品内部发表会，开发部也从不派山本世界做演讲。佐藤大树记不起他的脸，只记得他偶尔会在别人回答不了问题的时候，在坐席中直接接过话筒回答问题。在其他时候，佐藤大树偶尔会听去和开发部开会的同事说山本世界就是个阴暗的人，刀枪不入，想让他改什么都不行。佐藤大树附和过同事的抱怨，却没记得什么关于山本世界的事情。

“合作愉快？”握手的时间比佐藤大树想象中要长，对方却还没有松手。佐藤大树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没能成功。

“当然了，佐藤先生。”山本世界说，“毕竟你是销售部的奇才。”

“你知道我？”佐藤大树并不觉得自己那么出名。

“当然了。”山本世界弯下腰凑到了佐藤大树的耳边，“毕竟你晚上在做那个吧？”

“……那个？”

山本世界压低了声音：“你在做色情主播卖我们的产品吧？”

佐藤大树没想到过这件事会被拆穿，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你有什么证据说明是我？！”

手被从握手的姿势往外翻了一点，对方的另一只手的手指爬到自己小臂上的一颗痣上——“就是这个。”

“哈？”难以置信，怎么会有人注意到这种地方？“你是变态吧？”佐藤大树忍不住脱口而出。他突然想起同事间的传闻说山本世界从来都是用自己的身体测试产品，一晚上为了找到最佳设计有时会测试好几十种不同的模式，所以白天上班的时候才会那么阴沉。佐藤大树以前没把这话当真，可此刻他竟然可悲地开始有一丝相信这条传言。毕竟，现实中的这人，好像比传闻中的更可怕。

“所以说，佐藤大树先生”，佐藤大树从山本世界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从嘴角露出的笑容，“今后合作愉快。”

佐藤大树不可能想到山本世界根本不是因为痣才认出是他，也不可能想到山本世界此刻只是觉得脸红到脖子和耳朵的自己很可爱。

山本世界不是故意发现佐藤大树在做色情主播的，他只是完全偶然地在常用网站的首页看到了自己公司自己开发的产品名字为标题的直播，觉得新奇就点进去看，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在作产品的介绍。山本世界原本觉得都是些自己知道的事情，准备退出，没想到其他弹幕催促着快点开始“促销活动”，又点起了山本世界的好奇心。

“好啦好啦，这就开始促销活动了——”山本世界看到主播把桌子拖到一边，把椅子拉到距离镜头更近的地方，把刚才的玩具长按和遥控配了对放到椅子上，又从镜头外取来一幅手铐——“是你们说要看束缚的哦，不要过一会儿没有人买！”

直播间的右下角弹出了赞助的选项，可以选择花钱控制玩具，最低控制十秒钟，最高档位是通过直播间购买同款，可以控制一分钟玩具。山本世界一边怀疑着这个链接是不是真的有用，一边看着镜头里的人脱下裤子把自己撸硬起来套上飞机杯，又用手铐把自己的双手固定在了背后，挣了挣给镜头前的人看。

“可以开始了喔——啊！”

话音还没落地就金币的音效从视频里传出，实时状态显示飞机杯的强度一下被调到了最大。山本世界心想怪不得一下就叫出声了呢，最大强度哪是一般人随随便便能承受的强度啊，何况这才刚开始。

飞机杯的震动十秒后就停止了，机械噪音中止之后主播的喘息声格外清晰。屏幕里的人看起来不算躁动，只是阴茎比刚才似乎又硬了些。山本世界听到主播压低声音发出的说不清是撒娇还是威胁的“喂……”，轮不到他担心控制时间又加长了。这次的金主买了半分钟，把飞机杯的震动从最低一点点拉到最高，又来回在中高之间跳动着。喘息声变得比刚才更大了，叫声好像被主播努力吃进了嘴里——就算不露脸，山本世界也听得出这人比刚才兴奋了，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里被缚住双手的人扭了一点点腰。倒计时归零的时候又有人及时买下了另一段时间，故意把飞机杯拉回了低档。前几秒钟的时候主播确实好像身体放松了下来，可又过几秒之后大概是觉得不够了，动不了手只能夹了夹大腿，好像这样能更刺激到自己似的。

山本世界没能忍住想“简直像女孩子一样”，明明对方的那根东西就在自己面前，而且还用着男性用的情趣玩具，可他还是忍不住这么想。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下半身，果然是硬了起来。

玩具销量从0跳到了3，接下来的这位观众花钱买了足足三分钟的时间。山本世界想，要是有技巧的话三分钟足够让他射了，也不知道后面还怎么卖货。看着右下角的控制界面在强度中来回摇摆，主播的叫声越来越破碎，山本世界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也上下撸了起来。他其实很久没有用手了，毕竟是研发飞机杯的，所有从自己身上汲取快感的时间几乎都交给了工作，甚至都分不清每次射精是自己的还是公司的，今天总算肯定是为了自己。

倒数时间还有十五秒，主播“唔——不、不行——太舒服了、啊、不行——”从视频里传出来，山本世界直觉他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看着视频加重了自己手里的力道，可没想到主播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硬生生忍住了。商品的销量又涨了上去，肯定又是有人买了主播的时间。这人一能控制玩具就把玩具关掉了，山本世界听到了主播说“可恶——啊——”。这位观众又想要什么呢，不打开玩具的话不可能让他高潮吧？或者说，这个观众就是不想让他高潮？玩具被开到了最高档，才五秒钟，主播就喊着“不行了——”，可才刚刚说出口玩具又被关掉了。“唔——”主播躁动地扭着腰，山本世界感觉到自己也跟着更加兴奋了一点。这位观众的时间还剩五秒，自然不可能让佐藤大树安然度过，在最后三秒钟的时候一下把关着的玩具开到了最高档，故意激出了主播“啊！”的叫声。

下一位观众不是打算手软的家伙，他就让玩具维持在最高档，所以主播说着的“好爽”慢慢变成了“唔、太、太过了”“啊——这样会去的！”直到变成“不、要、要射了”“求求……唔”，可这人好像怎么也不肯退让。就再过了一下，主播用比刚才虚弱点的声音说“射了、拜托……已经射了，不要再……”，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难听见，甚至沾上了一点哭腔，可花了钱的观众一点也没打算调整玩具的样子，“不……拜托……啊……”在这次时间来到倒数的时候，山本世界看到主播的身体有点颤抖着，但他没有自己解开手铐去拿下飞机杯，也没有关掉直播或者是购买链接，好像在诱惑观众进一步刺激他，看他还能被玩成什么样子似的。

山本世界当然激情下单了。本来他也就是通过内网订单号查出来，自己的订单最后算到了佐藤大树的销量里，才确认那个主播就是佐藤大树的。

轮到山本世界的时候佐藤大树已经又射了一次。这时的佐藤大树已经没法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了，可因为手被困在了椅背后面，他也很难把自己缩起来，所以只是把腿收起来，可又因为抬着腰的动作好像把性器顶到了更明显能看到的地方。山本世界一边用手上下摩擦自己的性器，一边用着手机上的控制器从中档慢慢控制到高档，再一下退回中档。主播的喘息声就是山本世界最好的配菜，随着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山本世界在一次退回中档后又一下把玩具推到了高档，再维持在高档几秒钟，主播就又叫着射在了飞机杯里。

山本世界其实并不知道屏幕那边的人是不是真的因为爽到射出来，还是只是不得不射了，可山本世界知道伴随着自己射出的浓稠精液的是他过去几个月甚至几年里最舒服的高潮体验——比用他研发的飞机杯要爽。